开舒府,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一个月了,而她父亲,也过世了五十多天,所有的事实,她明明已经接受,却还是感觉那么不真实。
原来有些伤痛,即使刻意不去触碰,也还是会痛的。
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午夜,她从梦中惊醒。
而这些,即使是岳容飞,她也不曾说起过,她不想他们担心。
天渐渐暗下去,舒轻月走出了浦东巷,走了很远很远,却又走了回去。她容许自己偷偷的难过,但喘息过后,她必须要振作,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,容不得她懦弱。再回到浦东巷的舒轻月,走到巷子的中部,途径一家名为“如意”的赌坊时,她停住,她转向那家赌坊,赌坊的规模不大不小,进进出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。她盯着赌坊的匾额,如意赌坊,她若有所思,稍稍迟疑后,走进了如意赌坊。
她赌,但并非是为了赌而赌,更加不是自暴自弃。
她志不在赌,而是另有所谋。
早在一个月前,岳容飞查到屏城新开的几家赌坊很可疑,进出账目庞大,却找不到东家,不知是谁在作这些赌坊。而开赌坊,自然是为了敛财。是屏城原有的旧势力?还是另有其人?他们聚集那么多的钱财又是要做什么?
至单阳城一战后,屏城看似平静,却早已是暗潮涌动。
舒轻月有种感觉,有人,正在谋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。
倘若不把这些潜藏的势力揪出来,屏城就难以太平,屏城一旦乱了,到时候苦的只会是百姓。
岳容飞那边查不出幕后黑手,舒轻月才会以身涉险,频繁出入赌坊,想要借此引蛇出洞。
至于她的失踪?
舒家既然已经失去了权势,何不做得更彻底一些,她不知所踪,舒家无人,昔日的元帅府便是真的落寞了。舒府不再有威胁,敌人便会疏于防范,舒轻月便能更好的在暗中进行调查。
去到如意赌坊的舒轻月,照赌不误,自然也是每赌必赢。
庄家摇着骰子,她看似漫不经心,却是认真听着骰子撞击骰盅发出的声响,这段时间,她一直是用此来判断骰子的点数。逢赌必赢?谁能真的有那么好的运气?要是真的有,元帅府也不会落到今日的田地了。
“小。”庄家手中的骰盅落定,舒轻月押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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